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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的滋味no fear, no envy, no meaningl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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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août 见完KK之后和kk在圆方的咖啡馆聊了2个多小时,乏善可陈,他老人家陪亲戚吃饭,我在商场的HMV里继续遛弯。
分别的场景,我曾做过猜想,结果真的是最不浪漫的那种,还是我大方,拍拍他的上臂,哈哈,see you next time!
Next time 当然是泛指,实际意思是,别了,我的朋友...
射手座就是这样,变数太快,自己都弄不清楚,怎么就吹皱一池春水,转而又雁过无痕了;
晚上继续跑步,我跑啊,跑啊,怎么越跑心口越堵,喉咙发酸,远处天空忽然一阵惨白,不好,敢情要有暴风雨!
后来立在避风塘的围栏旁,拥挤的空船彼此碰碰撞撞,在想,怎么那么像《泰坦尼克号》的那被海水冻僵,逐渐消失生命气息的遇难者。
回家路上盘算给Z打个骚扰电话,结果半路上竟然给撞见了,哈,送上门的,哪能轻易走?
深夜十二点,无所事事,上床睡觉
30 juillet 中环. 夜和P顺着威灵街拾阶而下,就插入了中环的心脏里,快要冲入恒生银行总部,才惊觉的抬起头,哦,转弯!
傍晚拜访的Chocolate's Rain的手艺店铺,出门时,华灯初上,刚落完雨,地上的一潭潭积水反光,却模糊一片。
P抬起相机,隔着一条街,Prudence的店在射灯之下,那些缠绕屋顶和天台的公仔,像闭了馆的游乐场,“很虚幻,是不是?”p问的是梦想。
坐上回程小巴,街边,有女孩在摆弄支架上的照相机,有闲散而坐的路边的印巴人,有等车的长龙,转瞬即逝,突然觉得,很Tango。
心里羡慕Prudence事业的第一个十年,也在祝福她的第二个十年……
11 juillet 度假终于要去婉仪家,和她“好好聊聊”——同在一座城市,却约了两年。
请了第二天的假,下班后就飞奔,几乎用尽了各种交通工具:巴士、地铁、小巴、出租车,越行灯火越稀疏,在西贡的渔村与山林中穿梭,仿佛是一场逃离,而在我就快精疲力尽时,我知道婉仪就在某一个亮灯的深处搭救我。
果然,下了最后的出租车,转身一望,目光跳过三两食宵夜的村民,婉仪就站在一间士多店门口,旁边多了一张陌生的中年女子的脸。
“介绍一下,”婉仪和陌生女子站在我面前,“这是黄碧云。”我嘴里“哦”了一声,心里却是“呀”的大叫。黄碧云?!就是那个做过新闻、拿过犯罪心理学硕士、写过无数冷冽寂寥的爱情故事的神秘女作家?婉仪指着我对她说,“这是我朋友。”就草草结束了我们本来应有的寒暄。黄碧云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便匆匆和婉仪告别,径直向车站走去。她的黑色衣裙很快的溶解在夜色里,我还在原地傻愣。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对陌生人有着警惕性之高,以至于我不好意思多向婉仪打听,那是冒犯。
不过我的好奇心已经被牵走了一部分,随婉仪登上她山坡上的三层居所时,我突发奇想,如果这时碰巧带着她的《媚行者》,然后拿出来给她签名,不知会是什么情景。
婉仪的屋子很有北方民居的风格,客厅两面墙各有两排长长的窗户,窗台放着几缽大大小小的玻璃缸,盛满了土灰色干燥卷曲的花瓣、叶子,一面窗户棂上还挂着几条干鱼,仔细一看,其实是几张完整的半透明鱼皮标本。
所见之处,尽是古旧的家具和碗碟,太师椅,陶瓷桌凳,锈迹斑斑的大小钟表,幸好一楼只有客厅和厨房之间的一堵隔墙,和一扇通向平台花园的玻璃门,容纳这些厚重而巨大的旧物,竟然让初来者一下子静下心来。一个人住在好几百平米的空间,隔间少,家具多,才自处的比较舒适,不那么无所适从吧。
婉仪厨房的炉灶、橱柜、咖啡壶……都跟了她十几年,随着她搬迁,她给我讲旧物的故事,你会觉得,经年累月使用的东西,真是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贴心。
果然,婉仪二楼的睡房,也是一整间,床、沙发、书桌、书柜、衣柜分向而摆,早上起床,卷起白色窗帘,窗户之外正对着西贡碧蓝的海。
婉仪的家,几乎满足了我的所有梦想:大厨房、大浴室、大音箱柱、大睡房,围墙而绕、沿地而起的书柜,宁静而有花鸟相伴。这才是正常的生活空间。
婉仪年底要去澳门教书,合同签了三年,意味着她要在那边重新布置生活起居。“别看我这么多东西,我是可以随时放下,说走就走的。”
不过我一直不停口的羡慕她的居所时,她也一直感慨,“一个人住,真的是太大了。”
室友最近返家度假,我终得十几日独享空间的幸福生活。 20 avril 转台或搬家如题。
完全是msn space的背信弃义,让我在不能登陆的近半年时间见义思迁~
继续有兴趣关心我者,请挪玉步:http://blog.sina.com.cn/u/1562617581
另外,网页还在摸索中,如果界面太“核突”(粤语),请见谅! 13 décembre 12月12日 死党的含义去年今日,参加一位师兄的婚礼,趁着喜庆过了自己的生日,举杯向新人敬酒的时候,还偷偷许了一个愿望。 一年之后,愿望实现了一半。 下午跑到铜锣湾访问一个认识了2年的朋友,从来没有过的安静聍听,结果被他的生活变故和遭遇感动得眼睛湿润。参访的契机,让我走入了他的世界深处。我知道我的报道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实际帮助,但我还是希望,我的聍听可以为他带来一点心灵慰藉。
今早突然看到两位死党的更新博客,都以我的生日作为主题(死党1还翻出了陈年的旧照,搞得像个人回顾展,不过我很喜欢啊!)当然,还要感谢所有送上祝福的好朋友~ 死党1作品: 一望小岛 题记: 在定福庄,有个二小,那就是小路和小岛. 小岛是另一个小路,小路是另一个小岛. 今天是小岛的生日,诗一首,问候温柔美丽的岛妈妈和热情好客的岛爸爸.
一望小岛
一望小岛 遗忘小岛
香江 长江 大运河 却无法遗忘
它们卷携着疼痛 奔腾 呼啸
炽烈的 温婉的 在友友的琴声里 徜徉
星夜的骏马 拉开了弓箭 万有里的长生啊 你可曾看见?
这 海上的希望
死党2的作品:
一年中如果有哪一天最适合说生日快乐的话,那绝对是1212这一天。 不是我个人的生日,却是三阶段闺蜜之共同生日。我妈的生日也在这月, 这些女人们在不同历史时期对于促使我成为我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虽然此事对于她们来说很可能有点略显意外。 亲爱的陶老师喊我丽莎,工作以后同事的朋友们都习惯这样喊我。很奇怪我一直羡慕人家有个某怡某然某之某惠的中国名字。 那样的话省略掉姓氏念起来就像文明戏女主角,完全一副旗袍加身低眉顺眼暗流激动秀外慧中的样子。 多么充满传奇色彩和诗情画意啊!而我的名字主要是讲一个春天的故事。某莉某娜某维某斯某茜茜某斯斯,某莎,某莉莎。 这就是打南边儿来了一阵风啊,我们就是80年代市民和工人阶级的新一辈。 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果真相会了。26了都,快乐哈 还有过年回去就新婚快乐啦 哈哈哈哈哈 亲爱的陶老师是个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老师的人,她一贯号称崇洋媚外,立志从江南小镇一飞冲天去了不列颠。 等及她返乡就来到了大城市和我同居。回想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相当的彪悍。我很彪悍。 但陶老师以她在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打拼的见识和与异族国际友人混居的阅历彻底把我折服。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我与陶老师共处一室的最大乐趣之一就是看她每天起来喝咖啡,然后梳头。 那小杯小碟小饼干的,发卡都要装在铁制的巧克力盒子里。能不忆英伦啊。陶老师是英语老师哦, 虽然她从小并不看好教书这一行,她很早就协理父亲的电器生意和母亲的服装买卖,她自己都承认她在这方面是特别有才的。 可是陶老师的母亲大人偏偏姓李,结果她的名字按她的话说也成就了她冥冥中的某种宿命, 搞不好也代表了神州大地普遍兜兜转转着的一种人生。 神奇的岛爷喊我干公主,因为小岛是他的亲公主。他是那种往饭馆里一坐,就可以开始告诉我们两个公主, 此馆内之众生大致有哪些来路和可能存在哪方面潜质的光头大鼻厚嘴唇目光炯炯梁督察。 不知为何我一直都难免莫名感激他十分想送他一顶白色棒球帽。也许因为他在我人生20年所遇最抑郁之时刻收留了我, 带我去他和亲公主的家里听台风,吃海南鸡饭,开一后座巨宽敞的车车在一边是海水一边是椰子树还是棕榈树的美丽岛上各种不要门票各种兜风。亲公主当时说皇后陛下最受不了以前省亲的时候梁督察老开一警车去接她。可不知为何在我一路上睡在后座的梦里常常都幻想自己是在睡警车。那多性感啊。想想都暗涌。所以你看女人和女人的爱好是多么的不一样,我沉迷于世上滚,她矜持在水中央。 岛同学,生而为一个岛民的亲公主,像是终要去寻一个岛使自身也成为岛民。so called 命名命名,名字里头真的有命吗。 那么远又这么近的林夫人YY,她竟然在闺蜜了16年后叫我突然有一天发现她在手机通讯录里一直喊我傻子! 这种行为绝对激发了我的愤怒和反省,难道这就是我叫某莎的命理运程嘛~~~这个女人太令我无语了, 我们两人已经经常可以到达令彼此无语的境界。 我把我在伴娘界的处女扮献给了她,并且很不打算再给别人扮。因为那天花车游街的时候地震了。 而且那次婚礼后发生的事情对各方面的人来说都未免有点多。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比她还忐忑。吃面的过程像初恋一样简短和漫长。 后来我们终于确定了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环境究竟是玉带村的碧波游泳池还是作文培优班的某间女厕所。 但是我现在又弄不清当时规定的是哪个了,因为我当时的主要心思都在低头吃面。 后来我自觉后路辞职等待经济大萧条的到来。而林太和老公的事业蒸蒸日上,夫妇二人相继提干加薪。 林太更在数月之内走遍韩国新加坡澳大利亚和非洲,关于骑骆驼啊坐热气球啊跟海豚热舞啊, 被异邦男子狂热迷恋为绝世美人啊之类的各种的梦想一圆再圆,真是YY啊。 以前在11中门口喝8+8奶茶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她会是最先结婚的。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当初问她的那句话:你,甘心了吗。 我常常想有什么仙履奇缘嘛这一天。在小学到中学,大学到社会的数段里程中,她们是堪称闺蜜级别非一般朋友。 比起我来,这仨都是更胸怀世界,也更抓得住今天。射手座的女人们。既是感情酣畅,也是自由最大,梦想为先。 我与她们的交集究竟在那边?她们最常启发我的话是世界仍是广的,你留恋来路上的每一朵花,又如何继续前途。 而我每回听小琳唱生日快乐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水瓶女怪味相投,我就是舍不得。 任何一点,任何一滴,任何一次场景和气氛。 每晚熄灯的时候我想今天已经结束,明天也将结束,只有昨天永远。背着所有的过去,是我未必向哪行走的方式。
都是两才女兼气质绝佳美女。死党1,优雅大方,内敛温柔,死党2,有江湖大姐气,直言仗义,既暴烈也脆弱。我们互相这么陪着,走了7年,谁摔倒,谁交男朋友,谁生病,谁升学,谁出国,谁失恋,莫不看在眼里,疼到心里。如今三人三地,天涯共此时。
是以为记。
18 novembre “大仙”寻访之行“大仙”就是指的“黄大仙”。香港有一个地铁站,站名也叫“黄大仙”,是求签灵验的道教祈福之处。每年的香客据说达500万人次,仅次于海洋公园。实力资源可见一斑。
上周黄大仙的管理机构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名曰“寻根之旅”,机构核心成员及其家属一众80多人,拜访分别位于浙江金华的黄大仙祖宫,以及浙江兰溪的黄大仙出生地。原来,黄大仙真有此人,原名黄初平,不过名声远扬在香港。曾有外国学者考证,战乱、天灾、传染病等,为“墙内开花墙外香”的缘由。
这次他们也邀请了媒体跟随(其实也就三家:China Daily,香港文汇,数码双周),当然也为了配合将于2010年落成的黄大仙宫扩建项目的宣传。具体细节,暂且不表。流水账如下,戏肉待日后补上。
飞机从深圳直抵杭州萧山国际机场,之后直接有旅游大巴送往有3小时行程的金华市(哦,想念北京的金华老师);第二日前往位于双龙国家森林公园的黄大仙祖宫(即黄大仙修行成仙之处),秋色宜人宁静自不必说,还见到远山大片竹林(见神没有参拜,但也没有不敬,谁知后来受了点小惩罚)。中午收到道长和当地旅游部门的热情招待,一桌上了整整20道菜,泥塘里游的小虾小鱼,山间野菜,手磨面条,全都端出来,且绝对的organic,撑爆了我们的肚子;下午又奔向东阳市内的横店影视基地城。那是一个典型的“人造城”,本地居民只有几万,大量的“横漂”的外地人,带动“临记”(临时演员)事业欣欣向荣。当地还成了一所专门培训“临记”的演艺学校,据说训练的“临记”非常之专业。此外值得记一笔的,便是横店无论酒店、学校、医院、商场等差不多全部被一家叫“横店集团”的企业垄断,大有“一城是一家”、“举城皆同事”之感,其实是有些让人不安。晚上“为了丰富夜间生活”,被导游带去参观“梦幻谷”,一个建造粗糙低劣的游乐场。看着表演团体的歌舞节目,顿时有贾樟柯《站台》的mood。夜间解脱,终得自由身,和其他媒体同事在街头吃宵夜。结果第二天早起,胃疼不已,冷汗直冒,是对我不节制的饮食的报应。
第三日从横店前往义乌,巨大的批发市场让人厌倦非常,鱼龙混杂,完全激不起任何购物欲。虽然义乌在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中受影响不小,依然动摇不了与一级城市平起平坐的地位;第二日匆匆赶往兰溪市,黄大仙的出生地,结果临出酒店大门时,看漏了一层台阶,给摔了一个狗啃泥,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顿时让我双膝火辣火辣的酸疼起来。和老妈汇报,她说,“谁叫你没给大仙上香。”滴汗!
最后一日来到兰溪,周围乡亲,扶老携幼前来观看我们这帮从香港来的稀客兼贵宾。小童们被父母抱在肩上,口水鼻涕直流,但对我们的相机格外好奇。结果为了赶回杭州机场,早上8:30吃完早餐,2个小时之后便坐上了午餐的台前。
之前的有关杭州西湖的种种美妙幻想,均成泡影。从流水账可看住,所谓“寻根”之旅的真谛所在吧!
胃,此时还微微有些痛。
10 novembre Oh, Yo-Yo!在距离马友友只有十几米的地方,我觉得非常的不真实。看到他抱着大提琴,笑眯眯的从后台走上来,露着那对标志性的兔牙。我的眼睛就再也转不动了。
不过这次亲见他依然比我预计的时间提前了(曾天真地幻想过,等我经过艰苦奋斗,混到美国去,在曼哈顿街头和他打招呼)。简直就是上天的眷顾,今年马友友与香港管弦乐团的演出,公司同事因知我是马的拥趸,便让出了免费的VIP票2张。于是,VIP票就把我带到了距马友友之有十几米的地方!不是做梦又会是什么?
这次的乐团指挥是一个叫水蓝的上海人(国籍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场刊上说,他曾于80年代在中国中央交响乐团任指挥,后来就全世界到处跑,最大功绩是曾带领新加坡乐团在世界乐团上闯出名堂。目前他正任哥本哈根爱乐乐团首席指挥一职。他看上去颇为年轻,应该不过四十多岁,已被美国资深专业刊物评价为“已晋身为世界级乐团的大师指挥家”。我随即问问了身边友人,那么香港乐团算到什么排名?友人很快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和欧洲的比,两个档次。哦,这样!
手风琴家Michael Ward-Bergeman使全场中唯一不穿黑色或深色正装的演奏者,不仅如此,他穿的是一件鲜红的衬衫。要展示手风琴的功力和亲民性质的,皮亚佐拉的作品自然是不二之选。他演奏的是班多纽手风琴协奏曲,听说此人以敏锐与创意著称。一位优秀的演奏家,会让人感觉他手上的乐器是活的,有呼有吸,并流露情绪。大抵足够好的创作者,作品可以如此脱离作者的生命,而令包括作者在类的所有人,都会对造物主心生敬畏。
本来还有敲击乐的殿堂人物哈德达(Jamey Haddad),以及年仅26岁的日本新星顶尖敲击乐手小川庆太(Keita Ogawa)作为特别演出嘉宾,但谁叫马友友的名气和魅力太大,三人一起合作的格利荷夫的《蓝》(Osvaldo Golijov, Azul),两位敲击乐家只有不到1分钟的独立表演。不过,看到他们在台上拿起各种像小玩具(草刷、口哨?充气气球)一般稀奇古怪的乐器时,好像在看魔术师变魔术,不断有鸟鸣、涛声、丛林声悠悠传来。身边友人这时又说了,如果只听唱片,这些细微声响根本听不到的。
讲了半天,核心人物终于登场。马友友从始至终都是joy的(不知道中文有什么词可以用,有点像基督圣歌里的那种喜乐)。他演奏的时候,不时笑着望向周围的合作者,或者换以调皮的表情。但很多时候,他的面部会因为乐声进入高潮而随之有点变形,嘴唇微张,绝对不像朗朗那样甜腻。即便是休止部分,他仍保持抱琴的姿势,紧闭双眼,完全沉浸在旋律的流波中。这样的音乐,怎么会睡着?前排的几个小孩子,刚刚还靠在母亲肩膀上流口水,一下子就全醒了。乐章进入地动山摇的爆发处,又缓缓平息,然而犹如退潮般,海水慢慢渗透入泥沙中。全场在此时陷入一片死寂中,我的胸口突然堵塞,不安随即又如梦初醒。之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掌声。身后有群年轻人集体高呼“马友友”,“马友友”!
返场的演出,他终于掏出话筒,开始说了几句话。对不起,我只顾偷偷用相机拍他而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但现场被他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但我太熟悉她的声音了,看了太多遍的现场演出Video,谦和亲和又温柔。他最后加演了Give Us Pease的一部分,来自他在年初的一个音乐项目“Yo-Yo Ma and Friends: Songs of Joy and Peace",又是找来不同的音乐家合作节日喜乐曲。
马友友不断的与指挥、演奏合作者握手、拥抱,并鞠躬向先后席的听众致谢。 How could I say? tonight will be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experience in my life.
27 octobre 香港文化與社會討論會下周六在中文大学要举办为时一天的研讨会,主题是“香港文化与社会”。颇为期待。
11月1日 (星期六) 上午9:30 至 下午6:00
香港中文大學崇基書院信和樓422室 主辦: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 會議內容: I. 論本土 9:30 am - 11:00 am 谷淑美 關於 "時間" 和 "空間" 的文化政治 —— 從保育運動說起 葉蔭聰 集體行動力與新社會運動:「本土行動」的個案研究 司徒薇 從天星皇后運動思考香港後殖民與全球化語景的斷裂與整合 梁啟智 誰的本土:從城市爭端看香港城市發展研究的本土重塑 II. 解碼香港 11:15 am - 12:45 pm 呂大樂解碼「麥理浩時代」 羅永生七十年代的「回歸」論述 陳韜文、李立峯 傳媒、組織與集體回憶:香港不能忘記「六四」之謎 蔡寶瓊全球化的道德困惑:香港成衣業給我們的啟示 III. 香港身份 2:15 pm - 3:45 pm 張炳良香港身份:本地、國家及全球身份之爭持 謝均才後殖民地時代香港國民教育的文化政治 馮應謙、馬傑偉、林萃光 後京奧香港身份認同 IV. 香港‧媒體 3:45 pm - 5:15 pm
游靜 «長江7號»中跨性別作為存活的政治與想像 梁麗娟 尋找支持公營廣播的公民社會 朱順慈 記者博客:部落格的新聞觀 徐婉詩 香港駐京記者的中港斷裂 V. 家、教面面觀 3:45 pm - 5:15 pm
鄧永成 甜蜜的家:香港私人住宅的論述與現狀 許寶強 認真通識——在學校中廢校 蔡穎儀 玉不琢,不成器?細看香港父母育兒對策 陳智達 數碼世代中的青年、身份與媒體:一個在香港的教育個案研究 VI. 總結與討論——香港研究 5:15 pm - 6:15 pm 張少強地緣政治與香港研究 吳俊雄、馬傑偉、陳智傑 香港故事:知識份子的角色 **所有講者圓桌對談 其实,香港的奇人奇事,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但因为它太小,阶层又模糊(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以特首为代表,政界、商界、学界、娱乐界,几乎都走过从草根到人上人之路),于是能都亲近,变得与己有关,不然八卦为何此地格外凶猛?
有趣有趣,我在此地,乐此不疲。 24 octobre 只约陌生人完全没有任何浪漫,就是刚看了Andy彩排他的现代舞作品《只约陌生人》,讨论现代人和家居的关系而已。
不过,从陌生人一下子成为朋友的感觉,既让我觉得理所应当,又觉得匪夷所思。Andy和韩梅,于我,便是如此。
迷恋现代舞的隐形基因终于转成显性,爆发的那一个瞬间,是随做艺术版的同事一齐欣赏香港城市当代舞团的近作《硬销》。开场前低头填写问卷调查表,其中一栏问:是否参加过任何形式的现代舞舞蹈课程?当然是没有,或者说,想也未曾想过。
大学期间修过短期的Cha Cha和Tango,都是在香港,感觉比较洋气。前者的节奏和动作转换快,我反倒适应的很好,也遇到了一位难得的手脚麻利的男生做舞伴,配合比较默契。Tango简直繁复极了,我记动作慢,一慢就慌,一慌就乱,狂踩舞伴的脚或者腿,音乐早已跑到了十万八千里。学下来,也流了一身汗,全是急的。原来觉得Tango性感,后来一查书,发现《春光乍泄》里的堕落和风尘味道,其实只属于阿根廷的皮亚佐拉时代。传统Tango其实并非那么自由,甚至还很沉闷,甚至和种族、社会阶层、性别密切相关,规矩于是多到难以想象。
现代舞,各种机缘也接触过了。想起来的,有马友友在《巴哈灵感》系列作品中,与编舞大师Mark Morris的合作。我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种舞蹈如此忠诚的展示人的身体:不需要精致服装和化妆(不过目前现代舞越来越倾向与话剧、时装、多媒体相结合),不需要完美的身段(我见过舞蹈者凸起的肚腩和粗壮的四肢),看到是力量、对身体的控制和即兴的创作,这种主体性的实现有着对常人引诱的魅力——不像芭蕾或民族舞,它的内功全在不经意之间,表演者的个性和情绪也展露无遗。接下来也陆陆续续看过一些演出,大师级如Pina Bausch(我喜欢《月满》的调情和幽默),也有中小型的本地制作。除了羡慕,还有冲动。
如果冲动是魔鬼,这个撒旦最近引诱了我参加了一个短期初级现代舞班,就在那次填完问卷调查之后。
才上了两节课,要问我学了什么,现在只能耸耸肩,要知道解除任何一种枷锁,第一感觉都是体会释放和自由。就像我第一次穿夹角拖鞋,走路的时候仍然脚趾卷曲,竟然搞到不会走路所引起的尴尬一样吧。
在《只约陌生人》里,Andy用了Bjork的几首早期代表作品,如Human Behaviou等,虽然已听到我耳朵生茧,但不得不承认,Bjork的感染力真的很强大,与舞蹈的境界相得益彰。
只约陌生人的感觉,好像也蛮不错。
P.S, 忘了说回那个《硬销》,整个舞台使用的是特技蓝作为背景,但是舞蹈加些许话剧和音乐剧元素,要表达的意思和潜在的意思太多,以致所有人(男女老幼)皆只对剧末刻意安排的演员为庆祝演出结束,而争抢红包的那一段,因为看到从台上的天使变回现实中的世俗八婆而感慨不已。对于脆弱兼外行的我,视觉的盛宴,总让我窒息。(问题是,导演在结束会,还期待听到观众们对该剧的理解和想象,天,还能说出什么么?) 19 septembre 北京归来在北京遭遇了两场雷阵雨,一次是和亲戚在馆子里吃饭,出来后满地残枝败柳,破碟烂碗弃在大排档的小桌上,食物也显得颇为狼狈;另一次在S姐家,准备出门赶赴老同学的夜宴,抱着准备送给H女生大喜之日的大毛毯一床,在一滩滩大大小小的积水中间跳来跳去。不过,渐强的秋意却增加了心中的温暖——我是这座超级大城市的旁观者,旁观者,浅尝辄止就好了,悲喜都是人家的。
这次,北京于我,已不只是大了,简直可以说“心潮澎湃”。一路从北安定向东朝阳的路,商业写字楼、高级住宅小区,陌生又相似。当全球的财富和权力都部分的移植在此时,那是怎样一种亢奋。我必须承认,当置身于“鸟巢”前的广场中时,有一股气场是让所有人开心和微笑的,可能是空气中不停播放的周华建唱的歌,还有从赛场里传出的呼喊。一群穿着校服的小学生鱼贯走出,井然有序。然而已进入“鸟巢”,就彻底失控了。对面的人壁(不是人墙)不止强调了比赛本身,还将个人带入集体无意识当中。
说得似乎有点玄了。不管怎样,了结了几桩心头事,结果明朗又简单。自己的生活呢,老老实实在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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