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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的滋味

no fear, no envy, no meaningless
August 23

In to the wild

9号风球,让香港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巴士站空得像一个小片场,参差的站牌就是道具。
伞骨被吹折,我紧抱路边的柱子不敢行,四周无人,有那么一霎那的害怕。
孤独者不孤独,真正阐释生命是个旅程的意义。
In to the wild, 当你接受生命的自由时,死亡也是其中的部分。
Sean Penn, HK电影节错过的节目,在一个诡异的、打风的深夜,相遇……
August 11

开荤

下班和同事们夜乘小船,跑到避风塘对面的鸭月利洲,潜入一家刚开张不久的希腊餐厅,美其名曰:庆祝奥运。
 
小雨淅沥,餐厅无人,白桌白椅,传说中的“小间”酒吧格局,在三人眼里看来,简直叫豪气。遂,不敢大声喧哗,怕破了情调。
 
希腊菜,第一次吃,不敢下定语“正宗”与否,但几乎盘盘都见到青、棕、黑三色橄榄,微酸而浓郁的乳酪,恐是其招牌。如果能饮红酒,应该味道不差。
 
食完整套set,每人HK$290(纸醉金迷吧)。席间,同事们多次怂恿我去兼职餐厅招待,也难怪,从waiter到cook,一共只有两名中年男子。生意不多,正好有时间用心为我们慢慢烹煮。
 
7点半落座,9点钟散场。要不是两位同事赶电影,应该吃得更慢些。大家腆着肚腩离开,唇齿留香~
 
附上餐厅网页: http://www.toptables.com.hk/  
August 10

北京奥运之外

才2千多公里之遥,气氛就已经完全不同了。我是说,奥运。
 
8号的早上和晚上,老爸和老妈纷纷致电,提醒我一定要看开幕式。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我向他们保证地说。
 
其实,虽然7年前北京申奥成功的那股子兴奋劲儿遗留到今天,只剩下了青春无悔的一点儿零星浪漫回忆,但张大导演的开幕式终究是一个被包裹严密的大火球,很炙手很神秘。所以,我当然要看,不然拿什么去换话语权?单是看还不行,要有氛围,就是一堆人买一堆零食,围着一台小电视机,反正越无聊越好,看的是节目,聊的是五颜六色的笑话或者花边小料。然而,我没料到的是,这群无聊的人,在香港竟然如此难找。
 
最先电话几月未见的老朋友A,话机里传来对方的咀嚼声,原来她忙得连午饭还没有吃,正在咽面包充饥。看开幕?哈哈,也许我连闭幕也没时间看呀!A自嘲地说。
然后电话还在学校苦读的朋友B,我正在忙着收拾行李,嗯,明天一大早的飞机,现在信号不好,我晚点再打给你啊。B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焦灼,我知道她心情不太好,看奥运的事,连提都没有提。
再然后,脑子里飞速闪了一排名字:D兄一向自由主义,对这种大一统的集体盛事,肯定没有兴趣;E最近刚刚报了一个专业进修班,还在发愁下班之后,不够时间温书呢,主要是那个学费贵得有点惊人。
最后,干脆直接打电话到北京给F姐,明明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果然,身处奥运现场城市就是不同哇,我们会去“钱柜”K歌,在那里看开幕式表演,迟一点再到外面看烟花,哦,明早八点多钟,我还要赶去看射击比赛呢……我在电话这头听得口水直流。
 
实在不行,就赖在公司凑合着看吧,但我的伟大的内地同事们对我伸出援助之手,而且正如我所想,先去超市买它大堆零食再说。
 
凤凰卫视竟然没有拿到奥运直播的版权,全香港只给了TVB。同事家比较高级,装了有线,结果搜了一圈,什么CNN, BBC,澳亚,Discovery, National Geography,就是没有找到那熟悉的CCTV。我们快要拿着鸡腿砸向电视机和那位同事了,他终于搜到了一家深圳某小台转播的奥运开幕。此时正在播刘欢和莎拉合唱的主题曲,大家还没有听清楚旋律和歌词,就唱完了。我们那个郁闷阿!于是,只好把积攒下来的热情和无聊劲给了余下2个多钟头的运动员进场,快看帅哥,快看美女,快看咱中国队!李宁体操王子嫦娥奔月,点燃了圣火的一刻,我们激动的就差起立鼓掌了。
 
据说我们错过了很多精彩时刻。坐上午夜大巴返回住所,路经铜锣湾,依旧是愈夜愈精神的青少年、外国人,三三两两的站在街边,或准备去或刚离开夜店。奥运开幕,他们知道么?
 
 
 
July 30

In the memory of...

7月29
 
坐在光波不停闪烁的影院里,看Wall E,开怀大笑的时候,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后来发现,泪痕竟然很长,水珠子也很大,我赶紧摸出一张纸巾,原来是哭了。当然,影片讲到两个机器人的感情升华部分,当然更是彻底的哭得稀里哗啦。后来想想,除了传统的爱情催泪弹,还因为看到Wall E是那样的孤独,又可以那样的快乐。(剧情恕不详述)
 
看影片结束后的字幕,在密密麻麻的人员滚动名单上,突然发现了一行"In the memory of Justin Wright (1981-2008)",于是在心中又多了一层沉重的好奇。Justin Wright是谁呢?原来,他是制作Wall E的Pixar3D公司里的一名特殊动画师。Justin Wright患有先天心脏病(据说用“千疮百孔”形容他的心脏都不为过),大概是12岁的时候,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由于他从小就热爱画画,在医院住院期间,他亦画画解闷,结果被他的主治医生看到。Justin病愈之后,那位医生便带他去参观著名的动画公司Pixar。后来公司高层感动于他的经历,便决定雇下他,但并没有期望Justin会在漫画制作上投入太多的心力。然而,Justin非常珍惜这个机会,讲出“我要证明你们雇用我的决定是对的。”不料,他在工作上有了出色表现,生命戛然而止,只有27岁……
(参见 http://www.ronniedelcarmen.com/blog1/2008/03/justin-wright-1982-2008.html ,这是Pixar的同事为Justin建立的网站,非常温馨,同时也可以想象,Pixar拥有的该是怎样一个令人嫉妒的团队啊!)
July 26

Not just a joke

最近《洛杉矶时报》掀起了一股辞工狂潮,于是,关于报纸在网络时代是否还有生存空间的讨论,再次让不少媒体人如坐累卵。有调查说,事实上美国有不少大城市的阶层分布从90年开始已发生了逆转:不少收到良好教育、有一定资产的白种人大量的从城外搬回城内,相反,那些贫穷的黑人则纷纷逃向城外。按理说,这应该是报业复苏的大好时机,但实际情况却不然。下面摘自一篇博客,不知道内地或者香港的报纸读者,怎么定义自己。我还没想清楚那间养活我的公司读者群是什么,等搞清楚了,写稿子可能也就轻松多了吧。但绝对不奢望是那些渴望或者正在改造世界的人,但也不愿意公司附近的渔业批发署拿来包鱼!
 
The following has been floating around the web lately.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is read by the people who run the country.
  • The Washington Post is read by people who think they run the country.
  • The New York Times is read by people who think they should run the country, and who are very good at crossword puzzles.
  • The Los Angeles Times is read by people who wouldn’t mind running the country, if they could find the time, and if they didn’t have to leave Southern California to do it.
  • The Boston Globe is read by people whose parents used to run the country and did a poor job of it, thank you very much.
  • The Seattle Times is read by people who have recently caught a fish and need something in which to wrap it.
 
July 25

7.24 树大好乘凉

上午11点,赶去尖东的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采访Dov Simens, 1个半小时后,转战到金钟的卫兰轩酒店见台湾著名建筑学者汉宝德。发现,原来五星级和三星级酒店的差别还真大,后者的lobby竟然连一个坐下来喝咖啡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Dov Simens,除了知道他是生意人之外,对他的误会太多,比如吹嘘,比如招摇撞骗,所以和他谈话出现了很多碰撞。此人在好莱坞打拼20多年,后来创办“两天电影制作学校”,开宗明义说,教育的对象是成人,而教课的内容绝对不是艺术不是创造,而是写剧本的公式(fomular),是融资的渠道,是除了院线发行之外其他的可能性收入。公关宣传单上写,Christopher Nolan,Quentin Tarantino,Will Smith都曾是他的学生,但他对此不以为意,“我不记得他们在课堂上的表现,我也不敢说我的教学改变了他们,但至少他们的成功都是非学院式的。”说白了,他传授的是操作经验,是商业流程。有一句话,印象深刻,“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当一名导演,当一名制片,只有我想的是如何作一名电影导师(instructor)。”当然,潜台词是,做一名收入颇丰的电影导师。我个人觉得,生意人,可爱的是能做到坦诚,他要什么,清清楚楚,不仅如此,还会把他如何要到的过程告诉你或者“卖”给你,而很多时候,我们不太能接受这种简单和直接的逻辑。
 
顺便八卦一句,Simens先生出生于上世纪40年代,大学主修经济,越战时期,加入美国特种部队陆军“绿色贝雷帽”。战争结束后,一度回归平淡安静的生活,经营大众书店并有3家连锁达10年,据他说,他是美国最早建立将书店与咖啡店开在一起的模式的人。进好莱坞发展,他说,“那是每一个想赚钱的人都会取的地方。”与电影本身无关。“我爱电影么?不算,但爱电影产业么?我是。”他有一个日本太太,最近受美国次按之苦,发现东京的消费比纽约还要便宜。
 
而我对汉宝德,也是有误解的。就因为他这次来香港讲座的题目是“谈美”,一个多么五四味道,多么吓死人的大题目,结果老人家表态了:“朱光潜谈美的书,读起来舒服,但读完后不知所云。”学建筑的,理解“美”的出发点是形式,是构图,是色彩搭配,是可以言说的“美”。而我们现在所说的艺术人文,他认为,容易距大众的日常生活经验千里。这么看来,我在大三第一次读李泽厚的《美的历程》,至今就记得一句话:“一切有意味的形式就是美。”豁然开朗。老先生71岁,不掉书袋,不钻故纸堆,难得。不过,当年在台湾执政的蒋氏家族特别看重此人,但据他个人讲,几次合作都不太愉快,所以他对于政府出面的城市建设方案,统统不感冒。不过汉宝德名声之大,还引来了李欧梵及太太。
 
今天是HK书展第二天,也是我来香港三年第一次参加。入场亮了亮我的“记者证”,结果沿路的工作人员给我打开方便之门,比如走特别通道(其实就是特地拉出一根绳子把我们和一般消费者分开),或者随时逆行,任意坐大楼升降机。难得是,虽然会展中心场地巨大,但人手一份的地图可以让你直奔你喜欢的出版社。一些大的摊位,甚至安排多于一处的付款台。展厅入口的空地,可以给人坐在地上休息,喝水,并设有“紧急救伤服务”,“小吃部”。不过,硬件表扬,软件还是要照批不误。首先,就书的内容来说,基本都是近1、2年推出的畅销读物,和文化界炒作的热点,比如严肃文学方面,美国文学界的新面孔、亦是大红人、旅美华人学者哈金,朱天文,张大春,村上村树,黄仁宇,杨绛(不知为什么杨绛在香港也算比较热)等等(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在大陆早就过气好几年的《安妮日记》竟然也出现在众多摊位上,还有成批成批的于丹和易中天之泛滥,更是到了令人厌烦的地步),而其他种类比如电影、剧场等相对专业的艺术方面的书则缺席;其次,书籍无论台湾版翻译还是外文原文,都显而易见是美国、日本文学雄霸天下,来自英法的都不多,更不要提俄罗斯、捷克等中欧地区的作品。另外,之前听说,书展摆一个摊位,至少要上万元,一般的小型书店代理商根本是望而却步,所以要想看到书籍的多样化,自然很难。
July 20

在线的生活

下周终于要开始在线生活。前晚路过电记公司路边摊档,倾了倾,搞定。那位有点胖胖的推销员大哥,抄下我的身份证号码,抬头说,我们同月同日生哪!我说,这么巧,他说,电脑、上网之类的问题,以后尽可以找他,谁叫我们同一天生日呢。嗬嗬,这算哪门子着数?我心想。
 
可能再没有比“两天电影制作学校”的招牌更会大胆推销了,周三要采访它的创办人Dov Simens。主编提醒我,小心这个人的口才。“阴谋”遂如此产生……
 
补充一句,公司封锁上传文件,我终于明白,不说话给人听,真地会憋死。
June 21

在我妈妈家的七天

补假临出门前,拿了本Francois Weyergans的《在我妈妈家的三天》上路,遇到铜锣湾堵车,几乎是踩火轮般冲过了罗湖海关,结果还是要面对误火车的厄运。开始有点崩溃,难过的倒不是担心要拖着行李在深圳漂泊一晚,或者干脆打道回港,是心疼我七天的假期,无端的流失,再买当天的下一班次,几乎不可能。上次误了飞机,这次误了火车,我的记录都齐全了。
 
然而,我到底顺利的如期返家,遇上两个佛家信徒,正跟随一位湖北某地寺院的住持出行会客,回程要退票一张。后来和他们其中一人在同一车厢,对说我“有佛缘。”我上铺有一个正念财经大学的研究生,似乎受《西游记》的电视剧影响颇深,一直都在纠缠对方那位师父有无穿“袈裟”等的八卦。
 
在妈妈家的七天,书还是没有看完,和妈妈逛家附近的“席殊书屋”,每次去每次都有一种永别的感觉——2、3年间,眼睁睁的看着曾经占据半条街,窗明几净的民营连锁人文书店,后来被小药店、音像店、干洗店、文具店给分割,像做了截肢手术,剩下那么一丁点铺面,所有的书堆在几张大桌上,层层黑灰,让买书的人都好像没有了尊严。妈妈尽管不耐烦,还是抓了一本陈丹青的《退步集》,要收银小姐打个八折。
 
我很快和我的小狗表弟刘旺财熟识,让它终于又见到了那个每晚来电话骚扰它姨妈的表姐真人。不过,刘旺财似乎到了性成熟期,一看到我裸露的小腿,便气喘吁吁的冲抱上来一阵猛摇,每每此景,我和妈妈都会小尴尬。
 
刘旺财的妈妈,我的小姨前两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发现了异常需要复诊,她紧张得睡不着,来我家,同一个问题反复问了我们大半夜。第二天,结果出来,无事大吉,立刻进商场买下一条千五的连衣裙。天堂和地狱,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表弟高考结束,或复读,或升学,或出国。人生的选择还是很多,高考不是唯一一座桥。
今晚的火车,我的家,我妈妈的家,再次小别了。
April 13

不要懺悔

昨日休息, 卻花費半日在趕稿. 這種職業寫作,幾乎是在和自己較勁. 說不出來一個有趣的故事,背負的卻是一堆採訪對象的'情債'.
晚間決定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Party,地點定在這位朋友的朋友阿B在灣仔一個工廠大樓里的藝術工作室. 在香港,也只有這種工作室的空間最大了.東南兩面都是窗戶,遠處可以清楚的看到夜色中的球場.進門走廊的一面牆畫滿了關於男孩女孩的塗鴉. 第一次見到阿B, 瘦瘦的臉龐, 和所有我認識的"女同志"一樣面色白淨,一點也看不出年齡. 見面握手的時候, 甚是有力, 見得真誠.
當晚的這位出名"影痴"的生日男孩非常尷尬, 好像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年齡, 既沒有準備任何電影節目,也沒有準備其他的有趣活動. 我們被他邀請的朋友只好散落在房間各處. 我隨手翻閱著身旁一本去年的<字花>. 竟然看到了有人對瓊珠姐的一篇訪問, 原來她曾經遊歷過拿麼多的地方, 寫過那麼多的文字. 有一句話印象深刻: "我不知道走到世界盡頭會有多累?"
她現在搞的獨立出版社也租用了一個工廠大廈里的房子, 就在我的報社附近, 上次跑去參觀, 看到裡面還有藏書庫就想見了世外桃源一般. 瓊珠姐慷慨的送了我幾本書, 她的拍檔看見,半開玩笑的說, ' 喂! 你怎麼帶來的朋友一個比一個窮?"
周一記得要約瓊珠吃午飯!
無聊的看了有關我本科學校的桃色醜聞的文章. 那個'叫獸' 也許並不是一個典型, 卻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我雖然同情這位慘遭色狼欺騙的女子的不幸, 但她的文字卻讓我極其不舒服. 在她的文章中,從頭到尾都充滿著"懺悔", '悔恨", 可是她錯在哪裡? 錯在自己情不自禁? 還是錯在對愛情的信任? 她固然使用了一種最極端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 但姿態卻那樣懦弱, 一個'叫獸'被揭發出來了,也許還有很多'叫獸們'在黑暗里獰笑! 這位女子既然願意書寫私人經驗,應該更勇敢些, 放下那些所謂的'對與錯'的包袱.'
March 14

迎來送往

 
新工作開始讓我成為香港真正的居民,因而當招待遠來參加面試的朋友L的時候,還能顯得老到和底氣十足.畢竟,沒有搬來港島南區之前,深居屯門兩年半還沒有讓我分清楚尖沙嘴與中環的地理位置.
 
昨晚兩人在銅鑼灣狼吞虎嚥將上海湯麵吸溜下肚,便趁著酒酣耳熱, 殺向中環,開始深夜暴走之旅.這位常常身處外國,卻又常常感慨為何當地的外國人會特別多的L, 在路過蘭桂坊,看到黃毛碧眼,到處亂砸酒瓶子,越夜越瘋狂的鬼佬時,再次暴露了他的這種'種族主義'的傾向.
 
我們先順著半山扶梯緩緩穿過SoHo區,沿途聽見菲律賓語像吐葡萄般滑過耳邊. 山區夜間悶熱潮濕,L帶著一貫的鴨舌帽,後脖頸處已滲出岑岑汗珠.比起日本的春天來,香港是否像馬國一樣,令他有賓至如歸之感呢?可惜我到最後也未能找到那間記憶中的甜品屋,害得讓"西米露"三個字整晚在他腦袋里飛旋,而我也更不可能證明,楊枝甘露略勝一籌. 走出扶梯甬道盡頭,上環已經非常死寂,路邊停了一排亮著幽幽'空車'的Taxi. 由於燈光昏暗,那些窄窄的下山路,斷斷續續的石階,在L的照相機鏡頭里, 實在捕捉不到王家衛或者其他導演作品里的一聲一息. 被影像所呈現的世界,現實中看,也不過如此吧,包括那短小甚至有些猥瑣的'皇后大道中'.
 
整條路上,我一直不停地在說話,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的口水, 好像那些東西早就被儲藏了起來,等著有一天汩汩不斷. L下午在城大據說把考官們逗得異常開心,會不會我也受到了幽默的感染?
 
為L面試過關而祈禱, 也希望他那價值三百大鈔的遊客八達通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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